刀劍乱舞同人。將勤補拙


自設女嬸神者×主命

謎的R15,基本上把雷啊、OOC 、瑪麗蘇什麼的都標上來就對了(喂)

這樣的免責條款應足夠了吧(夠了)


可以的就繼續看下去就行w


一般來說,數值越高代表能力越強。
這個是不管是刀、還是人都懂的道理,所以看到高數值誰都會很高興。
但是當上天給你開了一道門、自然就會給你關上一道門。就如同世上沒有完美的人一樣、世上也沒有完美的刀。

「人生就是這樣子,總不是所有事都能如意的,」
長谷部看著邊努力整理出戰報告、邊分神跟他閒聊的咱家主上。

主上平常不是特別多話,但每當只有他倆的時候,她也會主動跟他聊天,就像現在。

「像我現在雖然還是沒遇見過三日月跟小狐丸,但沒要緊,我有的是時間和耐性跟他們耗,反正運氣這種事本來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的視線從報告上移到長谷部的身上。不見氣餒的態度,明亮的眼瞳比平常看起來更加的耀目。

「將勤補拙嘛,我個人一向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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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放在房間角落裡的等人大盒子,長谷部反問了自己很多遍究竟這究竟是怎回事。在那天的對話後,主人那句「將勤補拙」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不知不覺下就……不對,這不就是把主人當作借口嗎?!他只是、他只是……

他,壓切長谷部,是在這本丸裡續燭台切光忠外,當了主上身邊近待最久的刀。自問只要是主上所希望的事都能完美地完成的他,就連當近待一職也不用一週就能完全精通,好像從一開始近待就是他擔當一樣。

可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有缺點的。

「唉……」長谷部走到盒子前,由不得再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其他刀,乍看之下或許會以為是老是會有怪主意的主上一時興起躺在盒子裡鬧著玩。但事實上,躺在裡面的是不管是髮色、膚色、身高和三圍都跟主上長得一模一樣的自慰用仿真人形塑胶玩偶,簡稱,玩偶。

而買下這玩偶的正是他。

回想起曾有著同門之誼的藥研和他幾個兄弟一起把那時把盒子交給他的情況,實在是……怪異得讓他難以形容,特別是自從京都池田屋由他帶短刀們出戰後,粟田口的幾把短刀總是會莫名地用著崇拜的眼光看著他,感覺比以前較熱情也喜歡親近他,雖然他本來對其他的刀也沒特別在意就是了。

「長谷部啊,看到你剛出戰回來,也不好讓你自己拿這份辦公用的快遞了,這就算是感謝平常你對我家兄弟的照顧吧。他們都不太敢跟你說話只好由我來說啦。」只見藥研指揮著兄弟們把盒子放到他房門的拉門前。「這放到你房間門前就可以了吧?還有,以後弟弟們就請繼續多多指教了。」說完,便跟弟弟們一同離去了。

但只見他走了幾步,好像想起了什麼的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說:「對了,這是幫大將傳的話,別弄得太晚,要是再看到你的熊貓眼的話她明天就來親自來監督你睡覺。」他看著盒子上大刺刺的寫著「辦公用品」的郵寄貼紙,難怪主上會誤會了。

來監督他睡覺啊…聽起來還真是個挺有魅力的提議。

粟色自然卷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身後,微微倘開的衣領露出了蜜色的膚色。順著鎖骨捕撫下去,是幾乎一手無法掌握的豐盈。 單單只要想起那烙在心底的那倩影,身體就自然的起了變化。

「……主上……主上……」
如果身下的玩偶能回應他,它又會是給予怎樣的回應…「她」又會是會是給予怎樣的回應…大膽的同時同樣充滿著好奇與熱情,如同老是喜歡追著他看直率的紫瞳裡,毫不保留地表達著對他的在意與喜愛。

起初把這玩偶買回來,是因為一次只屬年長刀劍們的酒會裡,大家都有些醉意時不知道是誰把機動這玩意拿來互相揶揄,本丸中機動數值最低的石切丸自然成了被揶揄。但只見石切丸不失優雅地喝著酒,慢慢道說一句讓大家無法反駁的話:「不管是刀還是男人,重要的是耐力,不是速度。」

長谷部當頭棒喝。
的確,他好像比平均要早一點啊。
想起了主上的「將勤補拙」、「這樣自己要被主上嫌棄了嗎?!不完美的刀怎當近侍!!!」與抱著這種想法,就買下了那玩偶。

但是,每當離開了主上邊後,越來越明顯的空虛感。
只有在與主上一起才能填滿的空洞。
在他反應過來時,玩偶已不單純是練習道具了。

情欲灌注了全身,他蹭磨著、擠弄著、在玩偶身上尋求著不可能得到回應的慰藉,企圖填補那日漸增加的空虛感。


「——失禮了、長谷部殿……世風日下你……這是在幹什麼?!?!」於門外等了許久也沒得到回應的蜂須賀,在聽到了怪異的聲音時把心一橫推門進房時就看到了眼前的光景。

「!!!」因為蜂須賀突然的闖入,長谷部猛然的從玩偶身上彈起。心裡只能苦笑,從沒想過會因這種事而失了防備,讓自己陷入了這種困境。

「不管是當近侍還是一同出戰都如此認真…更別說主上也給予你全盤的信任…沒想到該有著身為刀的尊嚴與驕傲的你……竟然……對著仿製品也能……」語氣裡充滿著憤怒與失望,手裡拿著的書物都被握皺了。

「蜂須賀……這其實……」長谷部腦內閃過千百個念頭,卻想到哪個辦法能夠解決現在如此狼狽的情況。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能解釋的?!別靠過來!!!!!」蜂須賀往後退了幾步,出言阻止了正想走近的長谷部。

「這樣的行徑我原以為只有【】才能幹的出来……怎知道……長谷部殿我看錯你了!!」說完,便轉身急步的離開了房間,剩下長谷部站在房間內。

「……明天京都池田屋的出陣看來不會很順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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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整整一週池田屋的出陣大概能用一詞總結—一塌糊塗。特別是對於隊中的短刀們來說更是一場災難。

每次都隊伍回到本丸時也會看到受了傷的前田安慰著在哭的五虎退。而看到親愛的哥哥時兩刀都衝向哥哥撲進他的懷裡。

走在兩刀後面、原來已是寡言的小夜臉色更加的陰沉,身上的傷也變得比平常更多。在門口等候的宗三連忙出來把小弟帶到手入室。與宗三一同等待的江雪冷漠的表情雖然沒怎改變,但望向蜂須賀與長谷部的眼神卻是一天比一天凌厲。

兩把打刀事實上亦沒比短刀們少掛彩,雖是頂著譽回來,但中傷是定番,有時候更會是重傷。

反觀這星期開始領隊的青江則是全隊裡唯一沒受影響的刀。笑臉如常、索敵如常、戰績如常,只是每當主人追問隊裡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都問非所答,最後在拗不過她後建議她好好跟兩打刀聊一下。

「再持繼一會兒的話,就不好解決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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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務室內,就只有審神者和蜂須賀一人一刀,面對面地正坐著。

當弟弟浦島跟他說主上找他時,他已大概能猜到是怎回事。當日主上讓他去跟長谷部討論池田屋出戰的內容,但因為那件……那件他實在不想重提的事,最後不但事情沒談好,近來一週的出戰結果也是一團糟……他望向神情複雜的主上,知道她正在考慮應怎跟他開口。身為本丸的領道者、這裡所有刀的主上,她絕對有權利對他們提出質疑與責罰,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她要端出主上的身份也毫不過份……但正因她不是這樣的人,才讓好幾把較年長的刀擔心吧。

「唉,」只見主上嘆了一口氣,露出了放棄的表情。「蜂須賀,我想了很久,但最後還是沒想到什麼好的開場白,所以我決定直接一點。能告訴我隊裡出了什麼事、你跟長谷部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主上,這事實在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整件事很可能會讓主上您感到不快與不安…」

「嗯,放心說吧。請一事不漏詳述。我心臟很強壯的,沒那麼容易受到打擊。」

聽到了這句話,蜂須賀知道在此事主上並沒有退讓的意思,只能深吸了一口氣,把當天的事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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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主上把蜂須賀召到執務室時,長谷部也猜到了主上想跟蜂須賀聊什麼。是有關近來出戰的事,又或許是……他跟蜂須賀的事。他知道只要是主上問起,蜂須賀必定會如實回答。
回想當初最不願意就是讓主上知道此事。
主上雖然沒詳細說過她自身的事,刀們私下猜測過她的年紀跟出身背景。根據平常的言行舉止,大家一致認同主上並不是養在深閨裡不懂世事的天真大小姐,有時候破格的發言更是讓他們不禁懷疑她的長大環境,究竟是怎樣的地方才能養出這樣的人兒。「該懂的還是懂的。」對於他們的訝異,主上是這樣淡定地評價自己。
但此事明顯已超越了「該懂」的範疇。懂得、明白、與接受完全是兩碼子的事,即使開明如主上,他也不敢寄望得到她的原諒……他已做好隨時被刀解的心理準備了。

隨著天色漸暗,長廊上終於響起了他一直在等待的腳步聲…聽起來跟平常一樣輕快的的腳步聲,而且也應只有主上一人。他以為主上會找另一把刀跟她一起來的,又或應是把他召到執務屋質問、責罵和處份……不,從一開始,先找蜂須賀而不是找他,不就代表了主上根本不信任他嗎?
過去一直喜歡聽著、那輕快的腳步聲原來也會成了催命般的聲響。

「長谷部,你在嗎?」完全聽不出異狀的聲線,自問對主上非常了解的長谷部也無法猜到她的想法與心情。

「是的,屬下在。」

「那我進來囉?」

「請進來。」長谷部把門推開,讓主上進來後,不須說什麼話,一人一刀自覺地面對面正座。

「…所以長谷部,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主上看頭微微低垂,沒有正視她的長谷部問道。

「沒有。」

「想解釋的呢?」

「沒有。」

「……連一句想跟我說的話也沒有?」

「…有,屬下有一句。主上永遠是屬下的主上。主上要怎樣責罰屬下,屬下絕無怨言,就算是刀—唔」唇上的柔軟點住了他將要說出口的話。長谷部驚異地抬起了頭,看到主上無奈又好笑的臉孔就在眼前。原來不知在哪時,她已站起來走近了他。

「長谷部,不要把那詞彙說出口,明白嗎?」

看到長谷部乖乖的點了點頭後,主上移開了他唇上的手指,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說道:「那麼作為懲罰,箱子裡的東西,我要了。」

「等等,主上這—」

「怎樣,你有意見?」雖然是笑著,但語氣中卻有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沒有。一切聽從主上分咐。」

「很好,那你等一下把那個拿到我的房間去吧。」

「如果這是主上的命令的話。」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主上愉快地想著終於把事情解決了…啊,不對。還差一件很重要的事沒解決啊,不是嗎?

「我說,長谷部,」

「是的,主上?」

「下回這種事要練習,你來找我便好。」

「……如果這是主上的命令的話!!!!」

「就算會被其他刀唸偏心還是偏私了那又怎樣?我就是偏心長谷部啊哈哈哈!」這樣想著的主上,覺得今天還繼續是美好的一天。

說不定,今晚的月色會特別的美呢。








好啦我還了文債了。這篇其實是第二回非公式投票時說要是主命能保持第二就碼的文。
接著一直在加班又沒啥靈感就一直在放置,直到有天跟基友腦洞腦起了玩偶梗,就這樣定了大綱了。
原定是寫篇逗比文,但中途故事卻脫離了我的預想認真了起了……但我還是努力地把故事寫得沒有嚴肅。

很久沒寫文,話癆改不掉,真的要碼可以碼上五千字……
但我想睡了!我不想再拖了!便最後一鼓作氣的寫完了。
如果大家覺得結尾有點混,不用懷疑,這不是你的錯覺,我的確是在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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