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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 幸福五月Ⅱ ― 紫藤銀月的騎士與光之殘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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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唦啦唦啦…………」

在這天的中午、連太陽也無法照耀著的荒野平原上,正在下著傾盤大雨。

「噹鎯――咻!」

除了雨水不斷落下的聲音外、還有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

一個略微纖小的身影揮動著半人高的兩手劍,把最後一名對手的配劍打飛後,利落的將手中的劍刺向頭盔與身上盔甲的接縫裡。
成功割斷了對方的喉嚨,結束了他的生命。

「――銀月大人!!看來這場戰事是我們佔了上風。」

「是嗎?」
把從劍了無生氣的屍體中拔出、甩了甩劍上暗紅的血肉,被喚作「銀月大人」的她毫不在意的回應道。


她環看著佈滿屍體的四周。
即使是這樣的暴雨也無法把空氣中的濃濃血腥味給清洗去,這回的戰爭又消逝了多少的生命呢。


「還是銀月大人你的氣勢跟奮不顧身的勇猛給士兵們帶來了高昂的士氣、我方有著大人當先鋒實在讓損失減到最少了。還有――」
一旁喋喋不休的斥候完全沒留意到「銀月」的沈默、自顧自的不斷說下去。


在交鋒中從來不曾讓她記住過任何一位被她殺死的敵人的臉孔,他們留下的就只有刀劍與刀劍之間凌交碰的響聲、力量,還有當劍剌進肉體時的觸感興血液淌流出來的溫度。

放心吧,你們的驕傲、理想和人生我都會好好背負著的。
所以請安息吧、在這裡的死去的靈魂們。

「希望你們再次重生時,靈魂不要再被引領至這可悲的時代中。」
她細細的耳語道。



===================================================

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很矛盾的呢。
雖然不希望傷害他人,但不這樣做的話自己卻沒法生存下去。
也不能夠保護到最重要的人、成就自己的目標。
但也因此是這樣,不斷的傷害人、不斷的、不斷的繼續下去,相對地對方也會同等的事。

―― 殺人也是一樣。
不斷的殺人、不斷的被殺害。
在這個殺人和被殺害之中、它們的盡頭會是什麼呢?

要是能原諒自己的就是天堂
不能原諒自己的就是地獄

哦 ―― 對了。
你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吧?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 處於天堂和地獄之間,一個連光也無法到達
渲染著暗紅、矛盾的混沌。

來吧、請來作出選擇
你所期望的,會是天堂、還是地獄?


24騎士番外
幸福五月Ⅱ ― 紫藤銀月的騎士與光之殘像

===================================================

一個年約十七、十八歲的青年站在床邊,臉有難色的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

「老師,請你起床了啊。」

「唔……搞什麼的啦…我還沒睡夠……」

聽完,俊美的五官因為不耐煩而扭曲起來。

「艾―裴―莉―樂―列―治―民、老―師―大―人―大―天―帝、快點給我起來啊!!」
青年耐不住掀起艾裴莉的被單。
看到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小可愛和短褲時,臉不改容的把頭別過去,明顯對這種狀況已很習慣。

「嗯…唉…怎麼這樣早啊…你誰來煩著我睡……咦?」
艾裴莉邊抱怨邊爬起床,當她看到眼前的青年頓時清醒不少。

「心,你不應是留在沙華比亞中跟隨西爾國王的嗎?怎麼突然來了?」

「國王殿下就在那邊。」
名為心的青年指著房間另一旁的沙發,一個儀表莊麗的男人正坐在那邊慢慢的喝著紅茶。

「哦――謝謝你喚醒我啦,心。不愧是我最愛的學生之一。」
艾裴莉親了親心的臉頰。雖然別過去的臉表情並沒改變,但是耳根卻因此而紅透了。

「都是因為老師常常都是這種輕挑的態度……所以你快點給我到那邊去啦!!」
心打死也不願意正眼看著艾裴莉。

「哈哈,了解了解…唷!西爾殿下,怎麼出國了還來我家了?不是要我在休假中還要工作吧?」

「答對了一半。當我問弗洛出國到到哪裡好時,他就回答:『這樣不就正是一個好機會去打擾艾裴莉閣下嗎?』而且路西也同意這個提議,我也只好服從囉。」

「難得他們兩人意見一致來整我。那我親愛的國王殿下,工作又是怎回事呢?」
就算面對著自己國國王的態度還是如此的隨便,大概只有在正式的場合上才會看到艾裴莉用上君臣之禮。

「雖然英國的政局轉變和傭兵團已是兩年前的事,但還是要看緊一點。」
西爾把一份文件遞給了艾裴莉。

「嘛,他們怎樣內鬥也不會影響到我們吧…重點是就算他們怎樣拉扯跟法國的關系,只要我們還是銀行政制的中樞也不能對我們出手。而且現在清掉了好一些煩人的大臣對整個歐洲也有好處。英國內部的貴族也因此收斂不少,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人怕著哪天被殺,帶著家財逃到我國。而且英國也向著好的方面前進了。」艾裴莉翻看著文件,說:「不過,一口氣把外相一族百多人全都送上斷頭台,還真的是夠嗆啊,那兩個孩子。」

「雖然外相他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是聲名狼藉,但說起來在這次的事件中他才是犧牲品吧。很多國家對於這事都很重視,大家對英國的關系要重新審視了。」

「誰叫他們沒腦筋硬要種族歧視,我最受不了那種東西了。就因為一個『非我族裔』的女孩卻惹來了滅門之禍,笨死了。我的話就隨便讓國王娶她啊。那種奪權的方式太明顯也太土了,在街上找個三歲的小孩都懂得這道理。但是,那些孩子們第一次出手就這樣狠,把坐擁著財富的貴族們都嚇跑的話會得不賞失啦。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法國和其他國家,不過我個人倒是很歡迎哦。因為他們的資金投入,身為中立國的我們經濟才更加的領先。這種方法比當年必需要國家互相開戰來爭奪資源的快多了。」
隨手把文件丟在桌上,艾裴莉翻了個白眼。

「呵呵,這不留情的說法,讓我想起當年的事呢…庶出的我能當上國王都少不了你的幫忙。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在政治上呢。」

「我只是純粹的做了我應該做了事,而且路西跟米蘭蘭所做的比我要多很多。反正你哥哥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幸好是他們先對你出手,好讓我不用留下他們一條活命。而且…」

「而且?」

「我說你啊,連同敵人也想要一同拯救、以不傷害他人為首要原則的方法去治國,我倒想去看看那樣的國家。」

艾裴莉看著西爾。

「我想要相信那種漂亮的話,我想要相信著我當年選擇你是沒錯的。」

「…哈哈哈,謝謝你相信和選擇我,艾裴莉。」

「嘛…話是這樣說啦。但要是對國家和你有危險的東西我還是不會留情的――――」

「早晨!!老…師…」

房間的門被突然地打開。
原來滿臉笑容的五月看到房間內的西爾和心時,笑臉完全僵硬起來。

心和西爾都轉過頭來看著她,而艾裴莉則默默的挑眉看著五月。

接著五月乖乖的慢慢退出房間,把門關上。

「咯咯。」

「嗯?」

「老師,我是五月。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來吧。」

進來後的五月向西爾行禮,道:「剛才余無禮的行為實在是萬分抱歉。懇求國王殿下不要怪罪於老師。」

「行了行了,不用行禮了。小五月也不用這樣拘緊。你是有要事找艾裴莉吧?」
西爾揮了揮手示意免禮,看著這小女孩就覺得很有親和感。

「呃…相比起國事來說也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五月遲疑的看著艾裴莉。

雖然艾裴莉常常也要求五月有著最基本「進房間前就先敲門」這類的禮儀
但平常因為沒外人會來找艾裴莉,五月也是這樣直接衝進來房間。
更不用說會想到艾裴莉所待奉的國王會到來探望。

但自從這次以後,就算是在家中五月也乖乖的守著各式各樣的禮儀。
不過這是後話了。

「西爾殿下也說沒要緊了,五月你就直說吧。」

「嗯,感謝殿下。這樣的,上回跟老師提及,在樹下救了我的大哥哥又來了,我想讓老師認識他啊。」

「哦?那我先行告退了,殿下。心,你對這裡也很熟悉吧?帶殿下到客房休息吧。中午的餐點我一會後準備的了。」

「是的老師。殿下,請走這邊。」


待她們二人走遠後,西爾說:「…心好像不喜歡這樣的艾裴莉呢。」

「老師這樣的太輕率和隨便了。要是能認真一點多好啊,殿下。」

「是嗎?」西爾停下了腳步,說:「我的話倒是較喜歡她這樣隨便的態度。要是她認真起來的話,就代表著―――」

戰鬥再要開始了。
她也會再次成為他的劍和盾,為了他和國家毫不猶豫的奪取他人性命。
即使這樣只會讓她背負著原來應是他所背負的事物。


===================================================


「孔雀!!你沒跑掉就好了,這是我最最最最最親愛的老師,艾裴莉。」
五月高興的拉著艾裴莉跑到花園。

然而她並沒發現這兩人之間奇怪的眼神交流。

「哦?五月,這就是你所說人很好,但又有很~奇怪的大哥哥嗎?」
話中充滿了耶揶揄意味。

「沒想到小天使你最最最最最親愛的老師就是這個什麼時候都超隨便的人嗎?」
彼此彼此,要比口才誰會輸你。

「啊嗯?怎麼了…難道是你們…?」

「嗯,沒錯。我知道他是誰。」

「對呢。在這情況下遇到倒是沒想到啊。」

「呃…那等一等!我去泡茶!」
有點不習慣那奇怪氣氛的五月衝進房子去泡茶。


「呵呵,這種重遇的方式可真的是有趣啊。孔雀。」
艾裴莉坐到在樹下的秋盪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的人。

「還是那句,在這情況下遇到倒是沒想到。」

沒錯,眼前的人大概是他最不想遇到的人。
雖然跟那時候的氣勢差很多,但那雙眼睛,他絕對是不會認錯的。

而最不想遇到的原因,就要說回五年前―――――


那時候還純粹是因為好奇而混入了政局穩定了六年的沙華比亞。
雖說已穩定了六年,但事實上,舊政派與各地方貴族的殘餘勢力還是不斷的對新上任的國王―西爾。歌迪士策劃著各種刺殺活動。
在那種波濤暗湧的情況下,能逐步佤解各種勢力並帶領國家了光復,除了憑藉西爾出眾的才智和國民的愛戴外,就借著他麾下三位最著名的部下帶來了那一切。

就算是國內的新舊派的大臣們也忌諱三分,微笑的宰相―路西。錫蘭
掌握軍權與情報向流,傳說跟第二王佐不和,來自舊派勢力的軍人,大佐―米蘭。弗洛
最後就是身為國王的近身騎士待衛長與第二王佐,擁有紫藤銀月稱號的她―艾裴莉。樂。列治民

這三人當時是在歐洲貴族王室中,無人不曉的存在。


孔雀混入了其中一個刺殺團體,好奇他們要怎樣在這三人的保護下刺殺國王。
而在刺殺行動當日晚上,他跟著兩個刺客偷偷溜進了一個城堡中房間後卻遇到了埋伏。
他逃走時連同被單抱走了睡在床上的小孩當人質。

但當他逃到大庭園時,看到的是―――

一具又一具,全身穿著色衣服的屍體遍布在整個庭園裡。
他們的不是喉嚨的位置被割斷,就是胸膛的位置被刺穿。
在打鬥中大量飛濺的血液把四周的樹木都染成暗紅。
地上還淌流著血液的屍體,讓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而刺鼻的血腥味。
加上烏雲密布的天空與悶熱的天氣,庭園就如同地獄一樣。

在那之中,站立著一個人。
不管是衣服還是臉上都濺染著鮮血卻毫不在乎。
握在手上的劍身滿布著乾掉的血塊。
在看到他跟他抓著的小孩的時候,她露出了異常燦爛的笑容。
她的眼睛中充滿著混沌和血紅。

「唷。你希望是快點解脫還是慢慢的玩?」

她歪曲的唇中慢慢的說出了話語。

「要是你不在乎這小孩的―――切!」

在他還沒說完時,那人在瞬間接近了他並揮動了手上的劍。
身上火辣的灼痛告訴他,雖然他避開了要害,但還是避不及她的攻擊。

接下來的連串攻擊也無法讓他分神,就只是閃避著她的攻擊已很吃力。
更讓他發現的是,這人完全能避免他當作盾牌的小孩而對他作出攻擊。
要是他不放棄這面盾牌作出反擊的話,根本就完全沒有勝算。

「看著!」
孔雀把手中的負擔丟給對方的同時,也拔出腰間的的手槍。

「砰砰!」

雨水,緩緩的落下。


***


當他回神過來的時候,已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在地上。
胸前的痛楚讓他明白他輸了給那個瘋狂的劍士。
雖然大量的出血讓他有點昏眩的感覺,但那卻不是致命的傷口。

為什麼那人留手了?

「小鬼,我說你就不想要命了嗎?」
劍尖托起了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跟劍士的眼睛。

讓他竟外的是,剛才她眼中的混沌和血紅已不再復見,取而代知是穩重與平靜。


「什麼嘛……不就只是…個通常人…嗎……」
還以為輪了後會被她毫不留情的殺掉,但她卻沒有這樣做。
而且那樣「崩壞」了的眼神,還能回復到「正常」的神態……


不可能。
已被破壞了的東西不可能復完的。


「喂,小鬼,你在聽嗎?」
她的右腳踏上他胸前的傷口上,刺痛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回答她的問題。

「係、係。我在聽我在…聽…」

「算了。瞧你的樣子是國外的人吧?不要因為好奇而再亂跑了。要是你遇上的是另外兩人的話早就死了。」

「那你不殺了我?」

「你不是跟刺客有關聯的人,沒必要。」

「你又知道?」

「刺客是在被殺前都要完成自己使命的人,像你那樣的剌客大概早就被當『問題品』處理掉了。」

「又不是死士,而且我覺得知難而退才是更好的方法?」

「在那之前已會被對方殺了。就算是逃跑的刺客也不能夠留下活命啊,小鬼。」
劍尖抵上了他的頸。

「你就這樣希望死掉嗎?我能爽快的送你上路―――」

「嗨喲、嗨喲,艾裴莉閣下。你還有心情跟刺客聊天嗎?」
一把戲謔的聲音打斷了艾裴莉的話。從城中優雅地走出來的男人看戲似的看著他們。

「米蘭蘭,你那邊解決了啦?有空在那邊納涼的話,倒不如快把那孩子帶到殿下那邊去。」
再一次改變的語調。就像是跟別人聊天氣一樣輕鬆的調子。

看著艾裴莉向那男人示意的方向,孔雀才留意到地方躺著一個長著長髮的孩子被被單包裹著。
原來那正是剛才他抓來當人質的孩子。
雪白的被單上並無絲毫被血沾染。

看回艾裴莉身上也沒有被子彈打中的傷口。

(騙人的吧…竟然都迴避了嗎?)

只見那個應該是名為米蘭的男人拍了拍手,從他身後就跑來了兩名待從抱走了在地上的小孩。

「別玩這麼久了。殿下要召開緊急會議哦?要不然我幫你解決了他吧?」

「你就給我回去殿下身邊好了。別對我的獵物出手,不然你就代替他躺在這裡好了。」

「呵呵呵,平常說著要以智取不動用武力的你,還是愛上了揮劍時候的快感嗎?」

「囉唆,米蘭蘭快給我回去。」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興趣了,請慢慢享用吧。」

「真的是個囉唆鬼……喂,小鬼,」
艾裴莉把目光再次移回孔雀身上,說「這回就饒了你。要是剛來那孩子受了絲毫傷的話你早就死了。」

「雖然,我聽說紫藤銀月的騎士―艾裴莉。樂。列治民不曾留下活口?」

沒錯,他在刺客團中聽到的情報指道,紫藤銀月的騎士跟其餘兩人都不曾對敵人留下活口。
他們三人都是西爾。歌迪士身邊最忠誠的大臣與劊子手。
為了讓他們的國王走在光明之道上,沾污自己雙手的劊子手。

以她剛才的話也證實了這點,但現在―――

「我不會殺小孩。而你也只是單純的一個小鬼頭而已。」

眼前的這人一直帶給他意想不到的東西。
在庭園初看到她時,以為她只是個嗜血、因為殺人而瘋狂的劍士。
到了在交戰之中,看到她還保留著讓人驚異的冷靜。
最後到了現在,雖然難以察覺,卻是無可否認的溫柔與仁慈。

「什麼啊…這種東西…」

從不以為自己被保護著的他,現在千真萬確,被這個完全不認識、奇怪的女人保護著。
即使是這種微妙的情況之下。

艾裴莉收起了劍,挪走踩在孔雀身上的腿。

大概是因為終於能放鬆神智,加上大量失血,孔雀著得大概自己要昏迷去了。
也大概是因為自己開始神智不清了,他問了她三個問題―

― 那些他不會再其他人提問,到他將來回想起來,還覺得自己很糗的問題。

「…我說你…啊…你為什麼就不曾輸…過啊…?」

「我並不會輸給沒有 ――― 的人。我的生命、理想、驕傲、想要守護的東西,決不讓給那種人。
我決不會承認他們的,連背負著對方一切的 ―― 也沒有的人。決不。」

「…你果然是這裡的人…的『光明』…吧…」

「你錯了。小鬼,你所看到的,也只是其他人的光明留在我身上的殘像而已。我不是光明。我只『暗』而已。」

「哈…你…不累的嗎?你所在的…是怎樣的地方啊……」

「……你自己好好的想吧。」

這是,在他昏迷前,他聽到她最後的一句話。


***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發現自己在城鎮外的一家旅舍裡。
傷口不但已被治療跟包扎好,身上也換上了嶄新的衣服。

床邊還放著一小袋的金幣、一張關卡的通行證和一張便條。

便條上剛麗的字體寫著:
「回家吧。小鬼。」

接著他打開了裝著金幣的袋子,裡面的錢剛剛好足夠他到達旁邊任何一個國家。


「哈哈哈哈哈――――」


還以為已沾污的東西只會更加的骯髒。
已身陷在那名為「欲望」之中的人也只能更沈溺其中。
竟然還有人還能在那之中還知曉著那份「罪惡」和保留著對人的溫柔。

「覺悟…嗎?」


「我並不會輸給沒有覺悟的人。我的生命、理想、驕傲、想要守護的東西,決不讓給那種人。
我決不會承認他們的,那些連背負著對方一切的覺悟也沒有的人。決不。」



第一次遇上這種從根本到表面都矛盾得讓人看不透的人。
對背負起一切的覺悟的堅持而變得強大的人。
但也是因為是這樣的人,他也不想再遇到了。
這種既有趣又無趣的人。

在自己能完全掌握那份勝利前,絕對不會想遇到的人。


回到現在―――

他看著當時相差很遠的艾裴莉。
她是如此的隨性與輕挑。
當年的相遇就像是一場夢。


要是她沒當上騎士,這應會是真正的她吧。
包括著她那份意外的天真和溫柔一起,平凡自由的生活著。


「――― 你所看到的,也只是其他人的光明留在我身上的殘像而已。我不是光明。」



沒錯,雖然她否認著自己是光明。
但只有暗的話,完全是不能夠孕育出光明的。


孔雀轉過頭,看著愉快的向著他們兩人招手的五月。


―― 她的確是光明,但並不是像太陽一樣耀目的光明。
而是像那需要太陽的映照、自己並不會發出光芒的月亮般 ―― 冰冷而凜冽、在夜裡靜靜的散發著銀白的光輝。
默默的在暗中給予他人光明,還有在那冰冷之中並不能輕易查覺到的溫柔。

越是知道自己的「罪惡」,越是顯得更為那純粹的心靈。
讓人更想嘗試去染污那份純白。

就算沒了她沒有穿著著制服,揮舞著劍,他仍然知道。
她還是那個在「崩壞」後卻仍能回到「正常」之中,可以自由將自己的意志轉換的人。
因為寄宿在見前的人眼中那份決意。
現在的他仍不會是能夠動搖她心靈的對手。


可是……


「這樣的話小天使也同樣有著那樣的特質吧。而且『光芒』本身的反推力搞不好會更為激烈呢……」

孔雀撫摸著下巴,臉上稀有的露出了滿足的笑臉。

「真的感謝她是小天使的老師,這樣接下來的生活就不會無趣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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